吃飯時也是一樣,從不在乎自己的身材,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我們又點了酒,不過這次是啤酒。
想起那天晚上和她喝醉了,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到底到底發生關係。
我也不好意思問她,當然她也沒提過。
吃完飯我們就沿著八廓街逛著,這是在拉市的最後一個晚上了,我還真沒有好好逛過這座城市。
奇怪的是,這些天我竟然沒有想戴寧了。
也許是想通了吧,她要是想讓我找到,又或者沒想離開,自己就會回來的。
我這麼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即使找到她,又能如何呢?
所以放棄了,我也要把自己的生活支棱起來。
和童欣慌了一會兒,買了一些小物件,我們便回了客棧。
互相約好明天起床時間後,我們就各回各的房間。
躺在床上,我卻有點睡不著,腦子裡不停地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從白天的“街頭藝術家”組合,到傍晚的金色夕陽,再到晚上一起喝酒逛街。
這一切都讓我覺得有點不真實,卻又特彆真實。
或許,這段日子會成為我人生中最難忘的回憶之一。
而童欣,這個充滿活力和樂觀的女孩,也一定會成為我記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月光從藏式雕花木窗漏進來,在牆上描出斑駁的花紋。
樓下傳來轉經筒的輕響,混著不知道是哪個房間傳出來的喘息聲。
雖然很正常,畢竟是客棧裡。
可這種聲音就是讓人聽著難以入睡,而且動靜還特彆大,感覺床都要散架了一般。
正準備拿起手機玩一會兒,等他們安靜了再說。
屏幕突然亮起,是童欣發來的消息:“睡了嗎?”
“睡不著。”
“我也是,不知道哪個房間打出來的聲音,聲音太大了。”
看來她也聽見了,我立刻給她發了段語音:“我也聽見了,沒辦法,等他們停下來再說吧。”
“我剛剛寫了一段旋律,你要不要聽一聽?”
正好睡不著,我便應了下來。
很快傳來敲門聲,我穿上外套便去打開了門。
童欣穿著一件鬆鬆垮垮的睡衣,卸了妝的她,看起來更是清純了不少。
讓她進來後,我一邊向她問道:“你啥時候寫的旋律啊?那聲音那麼吵,你怎麼寫的?”
“在他們開始之前我就寫好了一小段,本想明天給你聽聽的,可那聲音實在太煩人了,乾脆過來跟你聊聊天。”
她說著,已經盤腿坐在地毯上。
月光穿過窗戶,灑在她的側臉上,睡衣的領口有些寬,加上她坐著的,這一下就讓我順著領口不自然地看了進去。
加上樓上那躁動的聲音,我忽然想起白天她遞來的那盒酸奶,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動。
“這首歌叫《八廓街的星星》,我開始唱了啊!隻有一小段,你聽聽怎麼樣”
還好她沒有發現我猥瑣的目光,我趕緊轉移了視線,示意她唱。
“你覺不覺得拉薩的星星特彆低?好像伸手就能摘下來做成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