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海軍越來越活躍,甚至有力壓陸軍之勢。
這對法金漢可以說是好事,也可以說是壞事。
好事,是海軍的活躍能減輕陸軍的壓力,尤其是物資的控製權轉向夏爾後,英國遠征軍的戰鬥力明顯減弱了。
壞事,是陸軍的資源轉向了海軍,就連新研發的轟炸機以及研發團隊都無償交給海軍。
法金漢原本還想用它作為秘密武器轟炸夏爾的機場。
夏爾不知道德國有轟炸機因此毫無準備,當轟炸機忽然出現在其機場上空,很可能會打法軍措手不及炸毀一大批“駱駝”戰鬥機。
到時,德國就有可能憑借新型戰機奪回製空權。
現在,一切都化為泡影!
“將軍,埃爾溫上校來了。”警衛報告。
法金漢“嗯”了一聲合上文件:“把他帶到會議室,我在那等他。”
“是,將軍。”
……
偌大的會議室裡隻有法金漢和埃爾溫上校兩人。
這次法金漢沒有叫尼科拉斯中將,他看了作戰報告後,覺得尼科拉斯中將是那個限製埃爾溫上校發揮的人。
穿插安特衛普一戰,尼科拉斯中將執意用重兵保證兩翼防線的安全,這使埃爾溫上校用於穿插的兵力嚴重不足。
事實證明尼科拉斯中將的布置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夏爾的部隊直接穿插到了哈塞爾特而不是回援安特衛普。
“非常抱歉,將軍。”埃爾溫上校麵帶愧色:“我辜負了您的期待。”
法金漢舉手製止埃爾溫上校繼續說下去。
“我不會追究你的責任,上校。”法金漢麵無表情,語氣平淡:“如果我追究每一個被夏爾打敗的人,那麼德國現在可能已沒有軍官能在前線指揮了。”
但法金漢又補了一句:“然而,戰場沒有理由,你明白嗎?”
“是,將軍。”埃爾溫上校挺身回答。
敗就是敗,哪怕對手是夏爾,依舊要承受戰敗的損失和責任。
法金漢示意埃爾溫上校在麵前坐下,開門見山的問:“你有什麼計劃?”
埃爾溫上校臉上略帶無奈:
“我認為,我們很難正麵打敗夏爾。”
“他無論是謀略還是裝備,又或者是手裡裝甲軍的素質都比我們好得多。”
“想正麵打敗他就是自取其辱,即便能,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法金漢眼裡帶著一絲疑惑:“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繞過夏爾打敗敵人?”
“英國人,將軍。”埃爾溫上校回答:“夏爾的主力在比利時,麵對的是列日要塞,他已沒什麼可以穿插的了。”
法金漢似乎明白埃爾溫上校這話的意思。
列日要塞是比利時人用來阻擋德軍的橋頭堡,它北鄰荷蘭邊界南靠阿登森林,夏爾的裝甲軍很難對其構成威脅。
這就使德國第一坦克師可以脫離出來進攻其它位置。
那麼……
法金漢目光轉向牆上的地圖,在上麵找到了索姆河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