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夜吃到一半，孫甜甜係著圍裙下來了。
“吃什麼呢，我在上麵都聞見香味了，我去，還有烤腰子！”
孫甜甜跑過來伸手就要往桌上抓，被馬守良一腳給蹬地上了。
“把你那血圍裙扔了，手洗乾淨再過來，東西都給你們倆留著呢。”
“好嘞！”
孫甜甜把圍裙取下，胡亂洗了洗手就過來了，抓起腰子就啃。
“審的怎麼樣了？”馬守良問道。
“這人不好對付啊，目前隻是把咱們國內的下線名單給吐出來了。”孫甜甜含糊不清道，
“其實其它的也招了，但是我沒法確定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陳戎一聽，擦了擦嘴站起來：“那逼哥你先吃著，我上去試試。”
“你？”孫甜甜看了陳戎一眼，“你要是想學審訊我回頭教你，這個巴傑不是個合適的示範對象。”
陳戎拿了幾串烤肉，笑了笑：“我去替一下鯊魚，這都折騰一夜了。”
“那行，你彆把人整死了就行。”孫甜甜繼續低頭吃東西。
陳戎上樓進了套間，齊春雨正坐在一旁拿著本子寫著什麼，巴傑閉著眼睛全身是血，身子還時不時顫抖一下。
“吃點東西吧。”陳戎把肉串遞給齊春雨，拿過他手裡的本子看了兩眼。
本子上是巴傑的供詞，齊春雨在很多地方都標注了代表不確定真實性的問號。
陳戎拉了張椅子過來坐到巴傑對麵，發動了明辨是非技能。
“你應該知道，既然落到我們手裡了，掙紮是徒勞的，早點撂得了，何必給自己找罪受呢？”
巴傑聽見聲音，睜開了眼睛。
“之前聽說華國的獵人又出現了，我還以為是謠傳呢，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我碰上了。”
陳戎：“誰告訴你我們是獵人的？”
“這種行事風格，在華國沒有第二個了。”巴傑說道。
“喲，不愧是乾情報的，消息就是靈通。”陳戎也不打算廢話，直接問道，
“說說吧，你是為哪個國家服務的？”
巴傑本來想笑，但是牽動了傷口，眉頭皺起：“你看起來年紀不大，應該不懂政治吧？”
“怎麼說？”陳戎一臉的虛心好求。
“我就算告訴你又怎麼樣，你能分辨我說的真假？你怎麼證明？”巴傑的眼中有譏諷，
“難道你們華國還能去質問那個國家？人家死不承認，一句你是在汙蔑就把你頂回來了。”
“這就不是你操心的事情了。”陳戎笑了，
“這樣吧，我就挨個國家的問，你隻需要回答是還是不是就行了，我保證他們倆不會再對你動手！”
“你說話管用？”巴傑質疑地看著陳戎。
“管用啊！”齊春雨在一旁擼著串隨口說道。
巴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坐的更舒服：“那行，你來吧？”
陳戎：“是不是尼爾國？”
巴傑笑了：“是！”
麵板上麵出現分析結果：謊言。
陳戎也不生氣，繼續問道：“是不是鷹國？”
“是！”
分析結果：謊言。
“是不是毛熊？”
“是！”
分析結果：謊言。
陳戎一連問了十幾個有可能的國家都沒有問中，想了想，繼續問道：
“是不是天毒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