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武揉了揉自己的左眼。
眼前的景象,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左眼看到的景象,沒有任何的色彩,包括人和事物,而且左眼和右眼接受的信號根本不同。
現在郝書記的動作,在右眼看來十分正常,但是在通過左眼反饋給自己的信號,他發現郝書記的動作就像是慢放一樣,放緩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一快一慢兩個畫麵的衝擊,讓他的大腦一片混亂。
一股嘔吐感如同排山倒海般襲來。
他趕忙閉上了左眼,然後扶著牆根哇哇直吐。
還真是開了陰眼了!
隻不過,他這個陰眼,怎麼感覺和老爺子說的不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孫傳武才扶著牆站了起來,郝書記拍著孫傳武的後背,一臉的心疼。
“傳武啊,你是咋了,咋,咋左邊眼睛全是黑的了呢?”
孫傳武一臉茫然的捂著左眼問道“黑的?怎麼可能是黑的?”
郝書記臉上還帶著幾分恐懼。
“那啥,你跟我進屋看看。”
拉著孫傳武進了屋,來到鏡子麵前,郝書記對著鏡子努了努嘴。
孫傳武閉上右眼,然後小心放下了捂著左眼的手。
當看到鏡子裡那雙漆黑的,不帶有一絲感情的眸子的時候,孫傳武也忍不住的倒吸了口冷氣。
白眼球呢?
瞳孔呢?
怎麼就剩下黑乎乎一片了?
那隻眼睛,讓他想起了韓國恐怖片裡那些阿飄漆黑的眼,自己這眼睛,看起來要更加的深邃。
孫傳武趕忙捂住了眼,然後心裡默念著老爺子教給自己控製陰眼的辦法。
過了足足五六分鐘,他突然感覺眼睛一翻,就是那種物理意義上的翻了個麵,再一睜眼,那種放慢的感覺就瞬間沒了。
見到眼睛恢複了正常,孫傳武鬆了口氣。
還行,好歹能收回去,就是位置和老爺子說的有些不對。
看著孫傳武眼睛恢複正常,郝書記圍著孫傳武轉了兩圈兒,嘖嘖稱奇。
“你這眼睛厲害啊,說沒就沒了。”
孫傳武沒好氣的說道“什麼叫沒了,我這是。。。算了,和你說不懂。”
“那啥,簽名簽了多少了?”
郝書記臉上露出幾分欣慰。
“村裡人昨天都自發去大隊簽的,還有幾個上過學認字兒的,寫的信。”
“這事兒我知道不好辦,要是好辦,這麼多年老爺子的事兒早就反轉了,我昨天也想通了,老爺子看咱們這麼做,他心裡也能舒服不少。”
一想到老爺子在自己左眼上輕輕一點,孫傳武心裡麵就感覺特彆的暖。
恐怕要不是付老爺子那一指,自己還不知道啥時候能開陰眼,雖然這陰眼有些格路,但是孫傳武卻感覺這陰眼絕對非比尋常。
要不是自己一時發了善心,恐怕他的陰眼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打開。
雖然隻是說臨門一腳,但是就是這一腳,不知道卡住了多少人。
想起老爺子說的不著急,孫傳武現在算是明白了,原來自己的機緣在這等著呢。
“行,有這些東西更好,得讓上麵看到咱們的決心。”
郝書記點了點頭“是這個理兒。”
今天事兒不多,現在天暖和了,不用今天打墓,明天一早去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