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頓的實力遠遠超過了我的想象,我甚至覺得隻有總隊長你才能和他有一戰之力!
讓那個黑乎乎的後輩上的話,我怕他……”
“啊嘞,應該不會的吧,夜衣,你怕是不清楚東仙隊長的斬魄刀能力呢。
也對,畢竟東仙隊長是你的後輩嘛,在你離開屍魂界的時候,東仙隊長還沒有嶄露頭角呢~”
總隊長身旁,京樂春水笑嗬嗬的接過夜一的話,隻見他一邊審視唐頓,一邊繼續對夜一說道。
“而且,東仙隊長真的是個很強的人呢,他的能力也最適合用來打探情報,和測試敵人的氣量。
更何況,無論怎樣聽爾等口述那家夥的實力,也不如我等的親眼所見,不是麼?”
話音落下,京樂春水雙手抱胸,任由身後的粉色羽織隨風搖擺。
看著那一抹粉色,夜一微微一愣,接著便大笑說道。
“哈,怪不得我會覺得熟悉呢!”
“熟悉?熟悉什麼?”
京樂春水不解的看向夜一,夜一則一邊將朽木白哉勉強扶起,一邊對京樂春水的粉色披風努了努嘴。
“唐頓那家夥始解之前,也同樣穿著死霸裝和隊長羽織,而且他的羽織也是粉色的底色和花朵圖案!
離遠了去看的話,和京樂隊長可真像啊!
等他接觸始解之後,你們就知道了!”
“哦?”
聞言,京樂春水立馬對唐頓露出個欣賞的表情。
“居然有著和我一樣的審美麼,果然是個超級危險的敵人啊!
不過……為什麼他始解之後的服飾會是鎧甲呢?
不應該是死霸裝麼?”
說到這裡,京樂轉頭看向總隊長,問到。
“老爺子,你以前見過類似的始解服裝麼?”
“沒見過,但即便隻是用眼去看,也能看出不同凡響。
至於現在,不要多說,把握住東仙為我等爭取的觀察機會。”
總隊長提醒了京月春水一聲,接著便和其他人一起,仔細的觀望著正前方。
就在他們眼中,東仙要邁出五步之後,便輕輕一轉自己的斬魄刀,說道。
“鳴叫吧,清蟲!”
當他說出解放語的那一刻,他頭上的臟辮無風自動,而他手中的斬魄刀也被他緊握於手。
緊接著,他口中的始解語結束之後,他居然立馬就繼續吟誦道。
“卍解,清蟲終式,閻魔蟋蟀!”
伴著他的吟誦,唐頓的世界陡然一黑!
唐頓也在同一時間失去了自己的感官。
說真的,一片寂靜的滋味兒並不美好,唐頓在這一刻失去了五感中的四感,就隻剩下自己的觸覺了。
這樣的滋味兒,可比關小黑屋什麼的要差了太多。
他的眉頭也不由自主的微微皺了起來。
看著皺緊眉頭的唐頓,屹立於一片漆黑中的東仙要冷漠的抿了抿嘴,開口說道。
“不過是感受我一直在感受的黑暗,就已經令你難過到皺起眉頭了麼。
這樣的氣量,可不足以承載你身上的億萬亡魂!
唯有屹立在黑暗之中,才能更確切的體會到對光明的渴望。
隻可惜,縱然你再想抓緊那一抹光明,你那一片漆黑且寂靜的世界之中,也注定找不到希望的存在。”
說到這裡,東仙要雙手持刀,不疾不徐的走向唐頓。
他並沒有指望唐頓回答問題,因為這時候的唐頓什麼都聽不見。
對唐頓而言,他的視覺,聽覺,嗅覺,味覺,此刻早已全部消失。
而此刻的唐頓在東仙要眼裡,就隻能無助的感受一片漆黑且寂靜的恐怖,和即將落在他身上的疼……
“我草!”
東仙要的思路還沒整理完畢,對麵,一片漆黑之中的唐頓突然開口說了一聲。
遇事不決就我草一下以示尊敬嘛,隻見唐頓口嗨一句之後,接著說道。
“不愧是紮著臟辮的黑哥哥,果然是天正零元購聖體!
有這樣的本事之後,還有誰他媽能阻止你把寶貝從店鋪裡偷出來呢?
而且,哈哈,這個斬魄刀的能力還很適合跑路啊!
要是有誰懷上了你的孩子,那你豈不是隨便揮一下斬魄刀,就可以從容不迫的從家人身旁消失了?
這就是你們倪哥的種族天賦麼!
居然恐怖如斯!!!”
“嗯?”
聽著唐頓的話,東仙要微微皺了皺眉,自問自答道。
“在失去感官的情況下還能說出這麼長的句子麼?
但那毫無用處,因為哪怕你用喋喋不休來緩解黑暗為你帶來的壓力,你也終將被黑暗和寂靜所吞噬。
畢竟就連你胡亂自言自語的聲音,也絕不會傳進你自己的耳朵裡!
你的話語無人回應,更不會有目光落在你的身上,你無法分清前路是一片坦途,還是懸崖峭壁,而這,就是你接下來注定忍受的無邊壓力!
但我相信你不會就此垮塌,因為我會為你帶來絕無僅有的,會證明你還存在的感受。
從此刻開始,儘情感受無法捕捉和阻擋的痛苦吧!”
當東仙要說到這裡的那一刻,他提刀的身影猛然前衝!
下一個瞬間之後,他的斬魄刀直直斬向唐頓的肩膀!
如他所料,即便他已然突進到唐頓麵前,唐頓也依然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看著馬上就要砍在唐頓身上的刀,東仙要高傲的用鼻子噴出口氣,說道。
“這就是讓無數初代折戟的超強敵人麼?
的確,他們曾感受到的痛苦,又怎及我從黑暗中爬出的痛苦啊!
那麼從此刻開始,就讓我為你不吃那個更多的,你在此之前絕對無法想象的痛苦和壓力吧。
這一刀,就送……”
叮!!!
東仙要得自言自語還沒說完,他的刀子就已經落在了唐頓肩上。
而他本人則立馬驚愕的感受起劈砍唐頓的手感來!
明明斬魄刀易筋經落在了唐頓肩上,但在東仙要這個瞎子的腦海裡,他砍中的哪是一個人,
那分明是一堵牆,一堵堅硬無比的,絕對無法被他突破的牆!!!
“你?!!”
這一刻的東仙要出離的憤怒起來,自己的斬魄刀明明很好的限製了敵人的感官,但自己的硬實力居然拖後腿了麼!!!
這樣想著,東仙要立馬換了個身位,接著繼續將刀子捅向唐頓的眼睛。
可當他的斬魄刀落在唐頓的眼皮上時……
叮!
一聲脆響之後,就連唐頓的眼皮都無法突破的東仙要,就被一根一萬三千六百斤起步的棒子,重重砸在了他那黑不溜秋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