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警,港口分區警署。
港島最好的警署,無一例外,全都在香港島,在港島重光之後,鷹國人將香港島上的警署全都翻新了一遍,中區警署更是花重金請了設計師進行設計,被打造成了樣板。
至於九龍、新界地區的警署,那就是‘曆史的見證者’,水警的警署則比九龍、新界的警署還要差,周文俊一眼就能判斷,眼前這棟警署至少有五十年的曆史,它開工的時候,大清說不定還沒亡。
作為比守水塘還要慘的存在,水警不僅福利少而且很危險,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周文俊開出一個沙展,十個便衣以及五萬港幣的條件,就能讓伍德拚一把。
在伍德的帶領下,周文俊很快就來到了關押戴博謹的房間內。
“伍叔,我想和這個家夥單獨聊幾句。”
周文俊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戴博謹,笑著對伍德說道。
“好。”
伍德微微點了點頭,旋即轉身離開房間,還貼心的關好了門。
等到伍德離開後,周文俊抓起水警在房間裡準備好的一盆水,直接潑到了戴博謹的頭上。
‘呼呼呼~’
被驟然‘澆醒’的戴博謹深吸了幾口氣,等到他回過神,看到站在他麵前,一臉似笑非笑的周文俊時,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周文俊,你玩過火了!”
“戴沙展,你是顏同的愛將,又和多腦陳關係那麼好,一定知道我前幾天被顏同整的多麼慘。”
說到這裡,周文俊的臉上露出一抹輕笑:“講真的,我應該感謝顏爺,他教會我一個道理,證據的來源渠道可以是多種多樣的。”
“哼!”
戴博謹冷哼一聲,表達了自己的不屑。
“戴沙展,你也是差人,手裡想必也有很多破不了的案子,等著找人頂罪吧?水警和你一樣,而且他們手裡的案子,全都是走私大案。”
周文俊臉上的笑容更甚:“你的馬子就在隔壁,你覺得她一個老鴇子,在水警手上能堅持多久不崩潰?”
港島在‘四大探長’時期,破案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七,不是港島警隊的辦案能力有多強,而是社團會為警隊提供替罪羊,扛下這些案件。
戴博謹瞬間明白了周文俊的意思,這家夥想讓自己做‘替罪羊’。
不過戴博謹臉上並沒有出現慌亂的神色,反而是盯著周文俊,冷冷說道:“周文俊,你是太看得起山東人,還是太看不起我們東莞人?真以為靠幾份口供,就能搞定我?”
“戴沙展,我知道你們東莞幫人多勢眾,就算你本人簽字畫押,上了法庭一翻供,顏同也能保住你。”
周文俊說話間,從腰間拔出一把點三八,戴博謹立刻認出,那是他的配槍,一股不祥的預感在戴博謹的心頭湧出。
這時,戴博謹聽到周文俊繼續說道:“如果你上不了法庭呢?”
“周文俊,你敢殺我?”
戴博謹的瞳孔猛的一縮。
“你是警隊的沙展,我當然不敢殺你,不過如果你是持槍挾持差人的嫌疑犯……”
周文俊的話戛然而止,卻讓戴博謹渾身汗毛豎立。
“你……”
戴博謹剛開口,就被周文俊打斷:“戴沙展,我教你一個道理,不敢開槍,就不要拔槍。”
說罷,周文俊就將手裡的點三八對準戴博謹的方向,微微一偏,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砰~’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