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蘭飛芳樹丫,你們快來試試,看下戴上頭的效果!”
聽到池子錦喊周樹丫的名字,這才發現,她的名字好像也不太好聽。
之前還不覺得,也有可能是叫習慣了。
但是如果長期住在這京城,這名字肯定會時常被人笑話的。
所以入鄉隨俗,何況張子亦如今已是秀才。
依著他的學問,中舉人進士那是遲早的事情,兩人如果走到一塊了,那名字還真得要改改。
想到周樹丫的性子,再聯想到她的家庭。
想到這裡,簡秀又看向一旁的張春花問道:
“大姐,你覺得周樹楚這個名字如何?”
果然,聽到簡秀這話,張春花雙眼頓時發亮。
她其實早就想要替女兒再另取一個名字,奈何肚裡沒有一點墨水。
想破腦袋也想不到一個合適的名字。
如今聽到簡秀這麼一說,頓時就覺得,這名字實在太好了。
看張春花的樣子,簡秀就知道,自己這個名字是取對了。
容誌鶴帶著宋潔儀她們倆人進來之時,池子錦幾人正在彼此身上比劃著。
院子裡好不熱鬨。
看著這樣的氛圍,宋潔儀好像突然就明白了過來,為何她的兒子不喜歡回丞相府了。
愛熱鬨的她,一眼就喜歡上這裡的氛圍了。
於是當下便一副自然熟的湊了上去,甚至都忘記自己來這裡的主要目的了。
簡秀再次出來時,看到的便是這副模樣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宋潔儀,一眼便認出眼前這位就是容誌鶴的母親了。
單從五官來看,兩人還是十分相似的。
至於容婉婉,先前在茶樓的時候,簡秀便已經見過了。
此時再見,自然也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再說了,她與容誌鶴也長得極為相似就是了。
還是容誌鶴忍不住,上前推了推宋潔儀,宋潔儀這才尷尬的反應了過來。
“想必這位便是安寧縣主吧?剛才.....剛才還真的失禮了。”
反應過來的宋潔儀連忙朝著簡秀說道。
“丞相夫人不必客氣,將這裡當成是你家就行了,我與容誌鶴是很好的合作關係,他的長輩同樣也是我的長輩,今日他們都在試新衣裳與頭飾,丞相夫人不妨給她們一點建議?”
一番話,不止表達了簡秀對宋潔儀的喜歡。
更是給了她很好的融入剛才那種氛圍當中去,聽得宋潔儀那叫一個心花怒放。
“瞧你這孩子,還喊什麼丞相夫人,你都說我是你的長輩了,那就喊我一聲伯母可行?”
簡秀點了點頭,“既然伯母都這麼說了,那簡秀就放肆一次了。”
“好好好......”宋潔儀激動的說道。
當然,心花怒放歸心花怒放,對於正事,她可不會忘記。
而一旁的池子錦在聽到簡秀的話之後,當下也沒那麼放得開了。
不過宋潔儀是什麼人?
性子與容誌鶴一樣,在她在的地方,就不會有冷場的時候。
“這件不錯,再配這個頭飾,這戴上去試試?”宋潔儀朝著對麵的池子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