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兵聽到命令,立刻把身體縮在掩體後麵,一動不動。
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士兵,知道如何躲避狙擊手的射擊。
子彈打在他們身前的樹乾上,發出“噗噗”的悶響,木屑四處飛濺。
除了少數幾個倒黴蛋被流彈擊中,大部分鬼子兵都安然無恙。
但那些二鬼子就沒這麼幸運了。
他們雖然也學著鬼子的樣子,躲在樹木、石頭後麵。
可這些家夥平日裡欺壓百姓還行,真到了戰場上,一個個都成了軟腳蝦。
他們缺乏軍事訓練,根本不知道如何正確躲避子彈。
不是胳膊露在外麵,就是腿伸了出去。
甚至有的家夥,還把腦袋探出來,四處張望。
“砰!”
一個二鬼子剛把腦袋探出掩體,就被一槍爆頭。
“啊!”
另一個二鬼子胳膊中彈,疼得他抱著胳膊,在地上打滾。
“娘啊!疼死我了!”
還有一個二鬼子更倒黴,大腿被子彈擊穿,鮮血像噴泉一樣湧出來。
他躺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一時間,戰場上鬼哭狼嚎,亂作一團。
娘希匹的,這些小鬼子還真他娘的是屬王八的!
一個個縮頭縮腦,藏得比兔子還嚴實。
李雲龍啐了一口,濃痰混著唾沫星子飛出去老遠。
他心裡頭對那些鬼子兵的訓練有素還是有些佩服,但對那些二鬼子,李雲龍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這幫狗漢奸,平時欺負老百姓的時候,一個個耀武揚威,跟狼崽子似的。
真刀真槍乾起來,就成了軟腳蝦,連槍都端不穩,真是丟人現眼!
“機槍手,給老子壓上去!狠狠地打!”
李雲龍扯著嗓子,聲音粗獷,像悶雷一樣炸響。
“一連,正麵突擊!二連、三連,兩翼包抄!給老子把這幫龜孫子包了餃子!”
“噠噠噠……”
三挺歪把子機槍同時噴吐火舌,子彈像潑水一樣掃向鬼子藏身的樹乾。
樹皮被打得稀爛,木屑橫飛。
一連的戰士們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貓著腰,借著機槍的掩護,一步步向前逼近。
他們一邊衝鋒,一邊開槍射擊。
子彈嗖嗖地從鬼子和二鬼子頭頂飛過,壓得他們抬不起頭來。
二連和三連的戰士們則像兩把尖刀,從左右兩側迂回穿插。
他們在密林中快速移動,身影在樹木間閃現,悄無聲息地向鬼子背後摸去。
山本二木背脊緊貼著一棵粗壯的樹乾,汗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浸濕了衣領。
他飛快地轉動腦袋,觀察著戰場上的形勢。
八路軍的攻勢越來越猛,尤其是兩側,大批的八路軍戰士正像潮水般湧來。
這樣下去不行!
山本二木心裡頭跟明鏡似的。
他們的機槍和擲彈筒被對麵的狙擊手死死壓製,根本發揮不出作用。
反觀對麵的八路軍,三挺機槍火力凶猛,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雖然現在他們還能依靠樹木掩護,勉強支撐。
可一旦被八路軍完成合圍,他們就成了甕中之鱉,插翅難飛!
山本二木心中一陣懊惱,早知道就不該貪功冒進。
現在倒好,圍剿不成,反倒把自己搭進去了。
他飛快地掃視四周,目光落在後方那些潰敗的八路軍身上。
那裡,是唯一的生路!
那群殘兵敗將,人數不多,又沒有重武器,正是突圍的最佳選擇。
不過,那邊隻有一條狹長的山路通往外麵,沒有任何遮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