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自己多年偵察兵的經驗,認真觀察每一個人的表情,雖然全家人一致討伐顏希,但自己感覺不完全是真的。
往常自己回來,家裡人和和美美的,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大夥的另一麵,趁著在家這段時間,自己要好好看看。
不想再說這個事,轉了話題,“娘,你信上說建民要結婚,女方要那麼老些彩禮,怎麼回事”。
聽到彩禮,薑建民湊過來,討好道“二哥,這次你一定要幫我,弟弟這次能不能娶到媳婦,就看你的了,你也不忍心看我打光棍吧”。
“建軍,彩禮錢你都準備好了吧”,許愛紅熱切看了一眼他拎回的包。
薑建軍眼神暗了一瞬,無奈道,“娘,我的津貼大部分都寄回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麼一大筆錢我哪拿得出來,你跟爹這些錢攢的錢呢”。
哪有錢啊,就攢那點錢還讓你媳婦都摳走了,不是說讓你先跟戰友借嗎?
建民這都快二十五了,好不容易想結婚,你這當哥哥的忍心因為彩禮,讓他娶不了媳婦嗎?
娘,你跟爹都在,我這當哥哥的可沒有義務給弟弟娶媳婦。
看著薑建軍逐漸冷下來的眼神,薑德順罵道,“你這個老婆子,叨叨個沒完了,建軍剛回來,你先讓他歇歇腳”。
“知道你著急見孩子,爹就不留你了,你媳婦帶著孩子住在衛生室”。
點了點頭,拿起自己的包,轉頭出了大門,看到門口圍著的大娘小媳婦,正一臉看好戲的神情,皺了皺眉頭,往衛生室的方向走去。
懷著忐忑的心情,到了衛生室大門口,門開著,大步走了進去,跟抬頭往外瞅的花花,四目相對。
花花驚呼一聲,“爸爸回來了”。
正往碗裡盛米的顏希,無奈又抓了半碗米放進去,得了,又多了個人吃飯。
抬頭,發現一名男子走了進來,那男子身材高大,立挺的五官帶著冷峻,眼神銳利而又犀利,一身軍裝穿得整整齊齊,頭上的軍帽戴得端端正正。
從記憶裡翻出這就是薑建軍,原主結婚一年多的丈夫,不鹹不淡地看了他一眼,語氣隨意地說了句,回來了。
對方詫異地看著顏希,感覺她變化好大。
記得她之前怕自己怕得不行,根本不敢和自己對視,總是低著頭。
現在站在自己麵前的女子,穿著淺藍的毛衣,一頭柔順的長發隨意用頭繩攏著,五官精致,皮膚雪白,高昂著頭顱,眼神深邃,有著和她這個年齡完全不相符的沉著氣度。
薑建軍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回應了一聲。
轉過頭,看著炕上的小路和花花,笑著說道,“快看爸爸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了”。
花花想起上輩子對方那一句句的訓斥,扭過身背對著他。
小路極力隱藏好眼中那一抹複雜,抬起頭瞥了他一眼,又低頭看起書。
看著孩子們的反應,薑建軍直接愣在那,求助地看向顏希,給了對方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轉頭去廚房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