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穿黃色衣服的是誰?皇後?”
“這直播間怎麼這麼奇怪,又是跳舞,又是織布。”
……
這些可不是哪些托發的消息,全都是自然流量進來的活人。
楊思怡推了推錦兒。
錦兒深吸一口氣,拿著話筒走了上去。
她被楊思怡任命為直播間的主持之一。
讓她打頭陣,是馬皇後叫的。
錦兒操著濃烈的安徽口音,在台上背稿子。
那緊張,憋紅臉的樣子,竟然沒有引起觀眾的不適,反而紛紛留言說她可愛!
錦兒磕磕碰碰的說了一陣,接著上場的是教司坊兩大頭牌的雙人舞。
這兩人跳得就有些“勾魂奪魄”了。
就連黃軒看得某個部位微微隆起,更不要說手機裡的那群狼友了。
為了掩飾尷尬,黃軒隻得坐在凳子上,拿出手機開始玩遊戲,儘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當第二曲雙人舞停下來,直播間的人數已經到了五千多人。
屏幕上全都在發“在跳一個,在跳一個!”的字樣。
隻是,一道優美圓潤的女聲響起:
大女身為織錦戶,名在縣家供進簿。
長頭起樣呈作官,聞道官家中苦難。
回花側葉與人彆,唯恐秋天絲線乾。
紅縷葳蕤紫茸軟,蝶飛參差花宛轉。
一梭聲儘重一梭,玉腕不停羅袖卷。
窗中夜久睡髻偏,橫釵欲墮垂著肩。
合衣臥時參沒後,停燈起在雞鳴前。
一匹千金亦不賣,限日未成宮裡怪。
錦江水涸貢轉多,宮中儘著單絲羅。
莫言山積無儘日,百尺高樓一曲歌。
這人是楊思怡從幾十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中,選中的,叫林妙可。
林妙可外形甜美,聲音好聽,性格開朗,非常適合做直播間的主持。
王建的詩念完,林妙言一身古裝走到場中。
“這位""大明富商""問得好!”林妙可看了一眼手機,笑著回道:“咱們‘皇後娘娘’用的可不是普通織機,這是花樓機!”
鏡頭忽然拉近,給了馬皇後以及那花樓機一個特寫,鏡頭最終定格在馬皇後手中半張錦布上。
“這叫雲錦,這黃燦燦的金絲是把金箔裱在桑皮紙上,然後拉成絲狀……。對了,‘娘娘’說要教大家怎麼織出專屬於古代帝王家的十二紋章。”
馬皇後聞言,抬起頭笑了笑,深青翟衣上的十二道五彩翬翟紋在燈光的照耀下,流光轉動,精美無比!
“這粉米紋原該用孔雀羽線來繡,隻是現在孔雀是咱們國家一級保護動物,所以孔雀羽線咱們用鹿尾絨線來代替...”
馬皇後緩緩道來,那種從容不迫的樣子,哪裡還有什麼緊張?
忽然直播間有個叫“元明百事通”的人,連著刷了十個嘉年華,瞬間就成了榜一。
剛成榜一,那人便在直播間刷屏:“把台上這美婦人翟衣背麵拍一下,明代皇後禮服應有翬翟紋!”
楊思怡見狀,連忙讓鏡頭轉到馬皇後的背後。
果然,在馬皇後的裙擺下,繡著六對翟鳥。
“這,這,真的是一比一複刻大明皇後的翟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