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管家被她看的渾身發毛,下意識避開了江思清的視線。
這段時間她在彆墅裡折騰,他就連帶著被沈睿瑾罵監管不力。
“程管家,我覺得你說的也有道理。”
有什麼道理?
程管家很想反問她,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
“您有這個覺悟就很好,我幫您聯係沈先生……”
江思清看著他離開,眸底深處沉沉,十分冷靜。
隻要能離開這裡,跟沈睿瑾認個錯算什麼?
但江思清沒等來沈睿瑾,反而是許歲歲又來了一趟。
這次彆墅相比起上次,變化可謂是翻天覆地。
許歲歲打量著彆墅的環境,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
隻是一想起這次來的目的,她又不免勾起唇角。
“江小姐,有段時間不見了,你的氣色越來越好了。”
“睿瑾哥哥也真是的,心太軟了,隨著你折騰。”
許歲歲將彆墅的變化歸咎於沈睿瑾的心軟。
江思清險些要笑出聲來。
沈睿瑾心軟?
這還真是今年最好笑的笑話。
說白了,沈睿瑾也不過是想要左擁右抱。
“在這裡就彆提他了,”江思清看著許歲歲,“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許小姐又有什麼事?”
許歲歲好似就等她問這麼一句話。
她眉眼彎彎,湊近了江思清,眼中滿是得意。
“江思清,我懷孕了,沈睿瑾的。”
她鮮少會稱呼沈睿瑾的名字。
此刻提起來,言語中的炫耀止都止不住。
江思清下意識看向她的小腹,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
許歲歲懷孕了?
江思清忽然感覺到胃裡一股翻江倒海。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產生了一種懷孕的不是許歲歲,而是自己的錯覺。
“什麼時候的事情。”江思清有些不適,她臉上血色褪儘。
顯得十分蒼白。
許歲歲摸著小腹,看向江思清的眼神中滿是幸災樂禍。
“就前兩天查出來的,已經一個月了,江思清,你嫁給他這麼久,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說到這裡,許歲歲又嬉笑著湊上去。
“原來不是他有問題,是你,本身就是一隻不下蛋的母雞。”
江思清臉色愈發蒼白,她原先也是想過的。
如果跟沈睿瑾能好好在一起,他們會有一個可愛的孩子。
可凡事沒有如果。
江思清現在甚至是惡心大過震驚。
“你跟他睡了。”江思清又複述了一遍。
說完連自己都覺得好笑,許歲歲都懷孕了。
這是必然的。
“最開始是什麼時候?”江思清顫抖著聲音,抬起眸子看向許歲歲。
她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沈睿瑾到底是什麼時候跟許歲歲滾到一張床上去的。
在多久之前。
一想到沈睿瑾可能在碰過許歲歲之後,還用手碰她。
江思清胃裡的惡心感愈發明顯。
許歲歲聞言揚起嘴角,“你不是很清楚嗎?”
她說著又好似驚訝,捂住了嘴,“我還以為我跟他剛在一起,你就知道了。”
許歲歲今天來,就是奔著惡心江思清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