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念頭剛一出現,他們就想起,陸承安好像是小三元。
所以,點了陸承安當縣案首、府案首、還有院案首的幾個主考官,若是知道他們幾個對自己點的案首下毒手,肯定不高興。
不管他們剛開始如何準備,找了什麼借口,現在被陸承安這麼嚷嚷出來,可不就得罪人了。
一時間,緋衣書生幾人麵上都快泛著苦意。
還沒解決田林越,就因為陸承安,又得罪了人,可如何是好?
此刻,隨著陸承安喊完,陸正田湊到他耳邊,問道:
“承安,你這麼說,可是準備一勞永逸?
若是做好決定,你的消息確定無誤?”
就在陸正田這麼問的時候,緋衣書生幾人在後悔之後,也開始懷疑起來。
“陸小秀才,你說田林越現在是安南王府的幕僚,京城安南王府的消息,你是如何得知的?”緋衣書生看著陸承安緊張地問道。
聞言,陸承安看了他一眼,就沒再理會,而是對著陸正田說道:
“爹,薑老爺子給我的信件中,寫了京城不少消息。
關於咱們慶安府的消息,我都仔細看過。”
說完這話,陸承安扭頭看向四周,開口道:
“諸位兄台,人無害虎意,虎有傷人心。
既然幾個本來找我交友的兄台,是準備對我使壞的,剛才他們的話,大家應該有不少人聽到。
承安懇請大家隨我去府衙,找大人查清此事。
咱們府學,可是讀書的地方,不能讓懷有惡意之人毀了我們認真讀書,準備報效大周的學子。”
隨著陸承安將個人事件升級為整個府學學生的事件,周圍本來隻是路過,無意中聽完整個過程的書生們麵麵相覷後,表情各異。
這時,跟陸承安一起,隨著曲知府去見過薑老爺子,知道陸承安消息來源應該就是薑老爺子的幾個秀才略作思考,就開口應道:
“陸小秀才,今日既然讓我等聽到有人準備對你使壞,那肯定不能饒了對方。
去府衙,我等可以為你作證。”
有人應聲,其他人但凡不是跟緋衣書生一夥的,當然不會拒絕。
再加上緋衣書生幾人借著家世,本來在府學混日子,卻找樂子一般欺負了不少書生。
這不,決定幫著陸承安去衙門作證的書生,馬上就簇擁著陸承安和陸正田,又將緋衣書生幾人推搡著往府衙走去。
等周學政知道消息時,一行人都快走到府衙門口了。
府衙內,已經送走主考官陳學政等人的曲知府,處理完公事,正無事一身輕的準備品茶。
時間也不早了,等他喝完茶,也到了下衙之時。
這麼想著的曲知府,就看到一個衙役匆匆跑來。
“大人,不好了,府學的學生鬨起來了!”衙役邊跑邊喊。
聽到這話的曲知府,趕緊躲開沒端穩,差點灑在身上的茶水,接著起身問道:
“怎麼回事,趕緊說說。”
“一大群府學的學生正往咱們府衙走來,看表情絕對有事。
我遠遠地看到後,就來跟您提前說一聲。”衙役趕緊躬身回答。
聽到這話,曲知府垂下眼簾歎了口氣,就趕緊起身,匆匆往正堂那邊走去。
等曲知府到了正堂那邊,就看到了陸承安一行府學的學生。
當然,也看到了陸承安臨時寫的狀子。
看完狀子上的內容,曲知府低頭往陸承安身上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