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霖甜哭出了聲，眼淚一滴滴地落在了地毯上。
林墨走到一旁，抽出紙巾遞了過去。
“謝謝。”
褚霖甜接過紙巾，將眼淚抹去，然後伸手進口袋裡，將護身符放在桌上。
“所以其實上次我沒看錯對吧，那道符變成了灰。”
林墨也沒想到褚霖甜竟然看到了。
不過他也乾脆承認了下來。
“那你確實沒看錯。”
“那些關於江北和的證據，其實也是你留下的？”
林墨繼續點頭。
“包括那晚上，我喝醉了，你把我從朱力剛手上救下來......”
林墨繼續點頭。
褚霖甜抬起頭看著林墨，眼神中有警惕，也有放鬆。
可見她此刻很矛盾，為什麼林墨會幫她那麼多，從一開始的幫助苗苗到今天這一幕。
林墨當然知道褚霖甜在想什麼，隻能擺了擺手。
“其實一開始我隻是發現褚苗苗會死，所以我就出手了，後來我預知到朱力剛對你下手，所以我又出手了。”
林墨頓了頓，指了指桌上的護身符。
“護身符本來就是用來保護你們平安的，我也沒想到那時候平安符剛送就用上了，所以我找到了朱力剛，通過他發現了江北和這個人。”
這個時候褚霖甜也開始明白過來了，她也不是蠢人。
“所以你就找到了江北和的罪證，並交給了我。”
林墨歎了口氣。
“對啊，我找到了，但我沒想到你一點都不會活用，還露了馬腳，說你聰明吧，你又被威脅簽下了合約。
可是說你蠢，你又猜到那麼多東西。”
林墨無奈地歎了口氣，隨手打了個響指，秘書走了進來放下茶杯。
林墨隨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可以江北和用來會客的茶葉也是一頂一的好。
這茶湯入口微澀，但隨即而來的甘甜瞬間充盈整個口腔。
這種單樅紅茶，主打一個濃鬱，便宜貨和貴價貨差距很大。
反倒是鐵觀音這種味道清冽一點的，普通人比較難分辨味道的差距。
褚霖甜看著江北和的秘書，她有些疑惑。
“所以她也是你的人？”
林墨搖頭。
“不是，是一種控製人的法術，朱力剛也是這樣被我控製的，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打算控製江北和，讓他把股份都給你，到時候再送去自首。”
褚霖甜突然抬起頭看著林墨。
“控製人，那你會控製我嗎？”
林墨挑眉，“想體驗一下？可以讓你試試。”
褚霖甜想起了某些愛情動作電影劇情，頓時紅了臉。
但她心裡卻多了一絲異樣。
“那就試試吧。”
林墨抬頭望去，眼神一閃。
紫光一閃而過，褚霖甜便陷入攝魂之中。
“去窗邊吧。”
林墨發布施令，褚霖甜走到窗邊時，他便解除了攝魂。
“啊？！”
褚霖甜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窗邊。
而她腦中也多了一絲記憶，隻不過她自己卻沒有任何感覺。
“怎麼樣？可以確定自己沒有被控製過吧，我可是好人。”
林墨一口喝光了杯子裡的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