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神查亞克和戰神烏拉坎當然要一起上,不然那真是嫌命長了。
大掌教的威風,今天算是領教了。
甚至讓人依稀想起了五代大掌教——倒不是說這小子的成就已經能與五代大掌教比肩,五代大掌教時期可是道門的鼎盛時期,如今的道門已經分裂,內鬥不止,這怎麼能比?隻是說齊玄素的境界修為直追五代大掌教,相較而言,六代大掌教和七代大掌教還是弱了點。
其實六代大掌教和七代大掌教也有望抵達這等境界,隻是兩人都早早飛升了,自然不算。
這就是古老的好處了,彆說五代大掌教,便是玄聖,他們也曾同在一個人間。
就怕是兩個打一個也占不到什麼便宜。
這不是修為的問題,而是道門大掌教豪富,仙物保底是四件,說不定更多,這就像赤手空拳對上拿兵器的,根本沒道理可講。
要是沒有這些仙物,誰勝誰負還不好說。
關鍵還有一個澹台震霄,誰知道澹台震霄什麼時候下來?
等到這兩位爺聯手,那才是要了老命。
另一邊,澹台震霄正在恢複氣力,以他的性子,不必全部恢複,隻要恢複個七七八八,便會前去相助齊玄素。
之所以遲遲不至,是因為另有人阻住了澹台震霄的去路。
大玄皇帝秦權殊。
秦權殊出現在了一個極為恰當的時間節點上,把自己的勝算增加到了最大。
正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兩人同為準一劫仙人,修為上分不出高下,不過澹台震霄現在不複巔峰,秦權殊卻是以逸待勞。從仙物數量上來說,秦權殊的仙物數量要遠勝澹台震霄,尤其有“定日針”這等仙物,當初他能斬下姚令的頭顱,這次也能嘗試斬下澹台震霄的頭顱。
秦權殊的突然到來的確出乎澹台震霄的意料,他和齊玄素都沒想到秦權殊跨越重洋來到南大陸,並且一路追到了這裡。不過仔細一想,又在情理之中,第一道士有所動作的時候,第二道士總不能坐以待斃,肯定也會有所應對。
如今看來,第一道士和第二道士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聚焦在了南大陸。
澹台震霄站起身來,望向秦權殊:“久聞皇帝大名。”
秦權殊淡然道:“早就想與澹台大真人一晤,隻是緣慳一麵。”
澹台震霄笑了一聲:“不會是最後一麵吧?”
秦權殊沒有說話,隻是拔出了“太阿劍”。
“倒要領教第二道士的絕學。”澹台震霄手腕上的一串流珠依次亮起。
說話間,澹台震霄的氣勢不斷拔高,仿佛是一座高山驟然出現在此方天地之間,壓迫眾生,讓人喘不過氣來。
秦權殊一劍前指,瞬間劍氣大盛。
澹台震霄同時伸手一抓。
兩者一觸即分,澹台震霄收回手掌,掌間有絲絲縷縷的劍氣繚繞,如風中殘燭,很快熄滅,冷聲道:“好重的劍氣,好大的殺意。”
秦權殊望向劍身,隻見劍身上多了兩個指印,又很快複原如初。
秦權殊將“太阿劍”劍尖指地,劍首朝上,以掌心抵在“太阿劍”的劍首上,五指漸次合攏。
澹台震霄看了眼“太阿劍”,沉聲說道:“境界再高,高不過天。修為再厚,厚不過地。人處於天地之間,總要有幾分敬畏之心。玉京一戰,大勢已定,你雖還有半壁江山,也不過是逆勢而為,豈不聞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
秦權殊淡然道:“長生不死,本就是最大的逆天而行,所以每百年就有天劫降下,至於屠城滅地,血流漂杵,幾時有天劫降下?可主導人間大勢的恰恰是我們這些長生之人,所以我更相信事在人為。”
話音落下,秦權殊不再以掌心抵住“太阿劍”的劍首,而是改為握住“太阿劍”劍柄,劍尖再次指向台震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