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白澤,將我的一些想法說出來。
“仙屍被轉移了,十有八九是江南牧,是那道東華帝君神魂殘念乾的,就算其體內的神力逐漸消散,但他們若還是想要吸收昆侖異獸的氣血,還是容易的……”
白澤此刻出聲說。
我微微頷首。
神仙陣法,影響著仙屍體內的神力,讓其不會消散,或者是減緩消散的速度,但關於東華帝君仙屍想要圖謀昆侖異獸的氣血一事,跟神仙陣法的關係估計不大。
很快,我笑了笑,說:“不過,往好處想,他帶走仙屍,也未嘗不是好事,至少給我們帶來了幾個好消息。”
白澤意外的看我,問:“好消息?”
我解釋道:“在我先前,如此虛弱之際,他寧願將仙屍轉移出去,不惜仙屍體內的神力逐漸消耗,都不敢出麵與我交手,這不就證明了,此刻的江南牧十有八九身體的狀態也沒那麼好!”
白澤點了點頭,附和我說道:“你說的是。”
“另外,這仙屍被帶走了,接下來,如果遇到江南牧,我們就不需要擔心,他會像方立人一般,可以控製仙屍與我交手了。”
我再次道。
白澤聽此,眼睛一亮。
“眼下唯一的關鍵,還是要找到江南牧,看看他藏在暗處,到底想要乾什麼。”
我出聲說道,接著補充了一句:“我雖又受到了一些傷,可憑借我的這麒麟血的能耐,很快也就可以恢複過來,我的傷勢倒是不打緊。”
“那你說,這江南牧想要乾什麼?”
白澤好奇的問。
我琢磨了一下,說:“其實,我早有思考,我估計,很大的概率,是跟昆侖山異獸有關……江南牧躲在暗處,應該始終在圖謀,如何讓東華帝君的仙屍吸收走所有昆侖山異獸的氣血。”
白澤聞言,情緒立刻大變!
“但也不需要著急,他跟東華帝君的神魂殘念,應該沒有那麼容易成功,速度也不會那麼快……”
我低聲說道。
從仙屍的消失當中,還可以看出一件事。
那便是,我估摸著,在江南牧那裡,最重要的事,或許不是保留仙屍當中的神力,用來殺了我。
而是我絕對不能控製那具仙屍!
江南牧眼下所做之事,乾係更為重大一點。
細細一想也是。
神魂殘念是個好東西,卻也有弊端。
神魂殘念既然在江南牧的身體當中,那麼肯定是以神魂殘念為主導的,對於那具仙屍而言,最重要的,也不是殺了我,而是完成他東華帝君的目標。
也就是吸走昆侖山所有異獸的氣血!
白澤慢慢鎮定。
很快,白澤道:“這江南牧躲的太好了,當務之急還是找到他啊。”
“是,可我們並不是線索全無的,有個人,有極大可能知曉江南牧的位置。”
我若有所思的說道。
“誰?”
白澤出聲,而其這話才落下,她就馬上想到了什麼,出聲說:“你說的是方立人!”
“對。”
我點頭。
緊接著,我呼喚雨鬼肉身,讓其帶著方立人下來。
眼下的方立人,似乎清醒過來了。
可在天上跟雨雲作伴的感受,自然是不好的,他又不是修煉雨氣的,可以看見,方立人此刻的臉頰完全腫脹了起來,整個人都因為水腫,而大了一圈。
為什麼不殺方立人,就是為了此刻。
在線索全斷的情況下,還有一個他,作為最關鍵的線索。
我看向方立人,笑了笑說道:“天上的滋味不好受吧,如今你跟普通人無異,高高掛在天上,周身儘是潮濕雨氣,這可堪比酷刑啊。”
麵對我的這句話,方立人沒有說什麼,隻是滿眼陰毒的盯著我。
接著,他突然發現了邊上巨大的深坑,有些詫異了起來。
我繼續說道:“地底之下,仙屍所在的地方,已經完全塌陷了。”
聽此,方立人想到了什麼,突然大笑了起來,說:“好!好好!應該是他出手了,他也可以控製此地神仙陣法,那具仙屍,就算是毀了,永遠埋在地下,也比你得到的要好!”
“真的比我得到要好嗎?方立人,你我之仇雖大,可也光明磊落,但那現任江南牧卻暗中算計你,你被人賣了卻還要給他人喝彩,你覺得可笑不可笑?”
我冷哼一聲,緩緩說道。
方立人不屑的看著我,說道:“不必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我與他如何,又豈是你這個外人能夠知曉的?”
我接著道:“我是不知曉你們關係如何,但我知曉,永遠也沒人能控製那仙屍,你不行,我也不行,因為被東華帝君選中的人,不是你,也不是我,而是他!現任江南牧!”
我的聲音鏗鏘有力,話落之後,方立人雖臉色依舊譏諷不已,可其眼神,已經出現了一些的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