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曲澗磊的問話，段博文思忖一下點點頭，“跟致遠交個朋友，那倒是無妨……”
“但是他在星辰殿裡，影響有限，隻是一個使者罷了。”
“如果沒什麼成績，那就算了，有了成績，肯定要記在派出他的人頭上，你說是不是？”
曲澗磊聞言點點頭，這個說法，符合他對使者權限的認知。
於是他點點頭，“還真就是……無趣，你有聯係上星辰殿高層的門路沒有？”
“這個你可難為我了，”段博文聞言，為難地笑一笑，“我躲他們還來不及。”
隔離大陣就是星辰殿組織布設的，他一個搞非正常外貿的，怎麼敢湊上去？
“不過……”他沉吟一下表示，“你若有心，我可以幫忙留意一下，沒準會有什麼收獲。”
他這個行業，是典型的灰產，彆看賺的錢不太見得光，什麼五花八門的人都可能認識。
“倒也不急在一時，”曲澗磊微微搖頭，“對了，附近有比較隱秘的演練術法的地方嗎？”
“赤梧山，”段博文毫不猶豫地回答，“方圓二十多萬平方公裡，除了木係術法都行。”
赤梧山是一大片的紅色砂土地，由於土壤貧瘠，植被相當稀疏。
主要的植物是矮小的灌木，時不時還能看到一株嶙峋的粗壯樹木。
樹木有點像乾枯的胡楊，枝乾粗壯葉子稀疏，當地人將其稱之為赤梧，赤梧山因此得名。
不管是赤梧還是灌木，都是堅硬無比韌性十足，能承受高強度的傷害，自愈能力也很強。
所以赤梧山一帶，時不時就會有人來測試術法。
曲澗磊他們到來的時候，周邊有四撥人也在測試，大家相距百餘公裡，互不乾擾。
那四撥人中，隻有一撥是測試術法的，還有兩撥在測試符籙，一撥在熟悉戰陣，
曲澗磊一行人都帶著麵具，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彆人自然也不會跟他們溝通。
他們測試的主要是光係術法，曲澗磊先嘗試了一下，自己新近改良的術法效果如何。
其次就是賈水清最近研究出的一些符籙，在莊園內不合適測試，集中到這裡一起測。
清弧沒有跟著來，在莊園裡鎮守，但是克萊爾來了。
用她的話說就是，暗屬性使用出的光係術法，沒準更好用。
再有就是天音的術法了，自打結丹之後，她還沒有全力施展過。
他們的測試，直接讓旁觀的段博文震驚了，“你們竟然有這麼多的光係術法？”
“不算多，”賈水清隨口回答，“都是衍生和改進出來的，萬變不離其宗。”
“得了吧，”段博文看她一眼，“你這光係的符籙，也是花樣百出，此前我都沒聽說過。”
“那是他們窠臼太重了，”賈水清不以為意地回答。
這一點上，她是真有發言權，因為她的符籙，壓根兒就是不走尋常路。
絕大多數的製符師，都是照葫蘆畫瓢，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如果能知道製符過程中，哪一筆代表什麼，那就不算大師，距離也不遠了。
能對符籙做出適度的改進，最少也得是大師。
然而，哪怕就是宗師，受到認知和思維所困，能在多個方向做出改進的，也是鳳毛麟角。
但是賈水清相當於是掌握了兩種符籙思路，不是流派，而是思路，眼界自然不一樣。
段博文聽到這話，竟然無言以對，以他的眼力，當然看得出來。
沉默半天，看到了克萊爾慘不忍睹的光係術法，他才輕喟一聲。
“你們這測試的……都是光係，真的是做好打大仗的準備了。”
段博文非常確定，莊園主人基本上跟光係術法絕緣，但她還在孜孜不倦地嘗試。
“等領教到天魔的可怕，你就知道了，”賈水清輕描淡寫地回答。
段博文聞言，訝然地一揚眉毛，心說你們還用擔心天魔？
以紅葉嶺展現出的戰力，一旦天魔大舉入侵，哪怕星辰殿撐不住了，他們都可能撐得住。
正是因為如此，星辰殿也關注到了紅葉嶺，正在四處尋找跟他們接觸的渠道。
不過他也沒有再問，而是將這個答案牢牢地記在了心裡。
緊接著，天音的光係術法，徹底地震驚了他，“這、這、這術法的威力，可以媲美元嬰了。”
他是做外貿生意的，彆的不用說，眼力絕對不會差。
好在天音抱丹之後，曲澗磊去了虛空，她又用了大半年時間穩固境界。
否則以她不穩定的金丹氣息，再加上這超強的光係術法，沒準會引起彆人的聯想。
天音發出的術法不但威力強大，純度極高，關鍵是運用也十分嫻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