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不易基點上,始源至尊開辟過無數嶄新的未來,所有被他斬滅的未來,源頭都是那不易基點。
隻要不易基點不變,張乾就可以通過上一個時代殘留的痕跡,向前追溯,向著不易基點前進,這不就是回到過去嗎?
以一條失敗的未來追溯過去,同樣可以返回不易基點,因為不易基點是唯一的,是不變的,是永恒的,是真實存在的。
隻不過要用一條失敗未來所留下的痕跡,追溯遙遠的過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哪怕這些映照的痕跡,理論上確實連接著始源至尊的不易基點,可如何通過映照碎片抵達不易基點,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
張乾隻能用玉碟再次推演這其中的奧妙,單純的參悟是參悟不出來的,已經超越了他所在的層次,那是道儘之上的奧妙。
也隻有道儘之上才能妙悟這其中的至理。
不過借助玉碟,張乾倒是可以提前參悟其中的奧義。
他暗中催動環形世界鑄造的彎刀,彎刀內部則是無儘碎片飄蕩。
這些碎片中全都是萬物萬靈的景象,看起來真實無比,卻隻是某種映照而已。
是上一個時代始源至尊締造無量閉環失敗後,他的至高道果中殘留的痕跡。
本身就跟始源至尊息息相關,那環形世界就是始源至尊要締造的至高道果。
即便締造失敗了,殘留的痕跡也是始源至尊的東西,跟其緊密相連。
這種聯係隻要存在,張乾就可以通過這種隱秘至極的聯係追溯過去,乾預對方在過去開辟的嶄新時代。
張乾以那些映照上一個時代的碎片為基,開始推演。
玉碟彌漫出濃鬱的白玉神光,這件真正的道儘之上至寶,其威能玄妙徹底爆發,彎刀內部的無數碎片被玉碟烙印下來。
這些烙印成為推演的根基,張乾又將自己的打算融入到玉碟中。
完整的玉碟根本不用他耗費力量,隻要催動起來,不必花費任何代價,就可以展開推演。
也幸虧張乾手中的玉碟跟始源至尊手中的玉碟無法勾連,互相傳遞消息,否則他這邊一推演,另一邊的始源至尊立刻就會知道結果。
在沒有貫穿過去與未來的情況下,兩枚玉碟無法做到互通信息。
不知多久之後,玉碟停了下來,濃鬱的白玉神光消散不見,在玉碟中心處,出現了無數道文。
這道文就是張乾想要的神通大術,也是讓他可以追溯過去,乾預過去的手段。
張乾立刻將其融會貫通,許久之後,這門神奇至極的法門被他徹底掌握。
“沒想到會如此簡單,也對,我做不到的事,不代表著道儘之上層次的力量做不到。”
掌握了剛剛推演出來的法門,張乾算是明白了追溯過去的方法。
這方法其實不難,難得是得具備種種條件才行。
而他現在就可以做到。
要想追溯過去,就得將彎刀內部的兆億碎片融合為一,化作一條環形長河,這條長河雖然不是完美的,依舊存在著破綻。
可這條長河是上一個時代的映照,或者說是記錄著上一個時代所有一切的史書,它的源頭是始源至尊立身的不易基點。
雖然這條長河所映照的時代,早就被始源至尊斬滅了,可長河的本質還在。
跟始源至尊之間存在著隱秘的聯係,張乾隻要將這條長河打入始源之地,跟他所開辟的時代融合為一。
如此一來,上一個時代的孑遺跟這個時代的底蘊結合,就會讓這條長河具備不可思議的威能。
張乾可以通過這條長河,在他所鑄造的時代往來穿梭,可依舊超脫不了他所鑄造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