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對宋和平簡直就是當做偶像一樣看待。
讓他乾啥,他就乾啥。
“這裡讓給你。”
宋和平指指那個臉盆大的彈孔。
“獵手你來這裡。”
又對女王說:“你自己找個位置架槍,記住,小心點,對方的狙擊手不是吃素的。”
“好。”
女王環顧四周。
她很快在樓頂處找到了一個雜物堆,把槍架在雜物堆後頭。
“你們自己盯著,都是行家了,我就不指揮了。”
宋和平真的累了。
剛才一通劇烈的廝殺下來,此時放鬆後才感覺到疲倦如同潮水般襲來,人有種要虛脫的感覺。
他找了個地方靠牆坐下,伸手去摸引水管,摸空了,於是忍不住苦笑起來。
水袋已經被打穿,被自己扔了。
再去摸戰術包,裡頭有一瓶備用水。
一看,也漏光了。
女王看到宋和平在那裡用幾個手指頭穿過戰術包的彈孔饒有興致地研究散布範圍,忍不住笑道:“老大,你被打了幾槍?受傷了?”
宋和平搖頭:“沒有,打穿了我的小包和水袋,水漏光了。”
女王摸出自己的功能飲料,扔過去:“接著。”
宋和平接了,擰開蓋子開始牛飲。
獵手一邊瞄準一邊問:“老大,你和薩米爾真猛啊,這棟樓裡十幾個武裝分子都被你們殺光了。”
薩米爾連忙澄清:“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是老大一個人乾的,他徒手爬到了樓頂,再從上麵往下殺,一路殺過去,還乾掉對麵樓守著入口的敵人,協助廚子他們進去……”
薩米爾就像個遊吟詩人歌唱英雄史詩一樣,八分真兩分誇張,把宋和平描述成了天神下凡一樣。
宋和平坐在牆邊聽了都覺得不好意思。
他算是明白了。
古代中東這帶的一些近乎神化的英雄,估計也是薩米爾這種家夥吹噓出來的。
聽了薩米爾的吹噓,女王和獵手都麻了。
我艸。
這還是人嗎?
這是活脫脫的地域殺神嘛!
宋和平喝著水,交待女王和獵手:“你們倆記住,不要亂開槍,隻要開槍,對方的狙擊手可能就會發現你們,除非你們看到狙擊手,那就開槍。”
女王在瞄準鏡裡盯著文森特小組受阻的三岔路口,觀察著周圍的建築物,嘴裡問道:“不用幫文森特他們開路了?我看到他們附近的建築物裡頭有不少槍手。”
“不用。”
宋和平說:“他們死不了,再不行,他們自己呼叫空中支援,不是還有無人機嗎?他們對戰場的透明度掌控都比我們高,沒必要我們替他們冒險。”
獵手笑道:“老大,你這是讓他們當靶子了。”
宋和平說:“他們當靶子總比我們當靶子強,剛才文森特直接把這裡的武裝分子扔給我們,帶著坦克和裝甲車跑了,你覺得他會在意我們的生死嗎?我才不會拿自己兄弟的命去為他們的瘋狂買單。”
說著,他伸頭看了一眼遠處文森特小隊所在的位置,又縮了回來。
“他們沒事的,海豹還是很厲害的。”
獵手說:“都死一個了,厲害個屁!”
宋和平說:“那是因為遇到高手了。”
沉默片刻,宋和平繼續道:“獵手,我們這次的對手不是一般人,小心,我是沒想到伊利哥也會出現這樣的高手,傻大木的革命衛隊裡有能人啊。”
獵手點點頭道:“嗯,剛才海豹死的那個,我估計是從1300米外射來的子彈,如果隻是一支SVD,那就太可怕了。”
“我說過,SVD如果經過改裝,打一千米以上沒問題,如果槍手是個牛人,能打更遠,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個狙擊手讓我也起了興趣,我見過的人裡能做到他這樣的真不多。不是有傳聞說是摩蘇爾死神是個前國家級的射擊運動員嗎?還真有這種可能,你們小心點,我不知道這樣的狙擊手在摩蘇爾裡頭有幾個。”
“那怎麼辦?”女王問:“我們不管了?”
“輪不到我們管,文森特說了,是海豹自己的任務,不是我們的。”宋和平笑道:“那我們就看戲好了。”
薩米爾說:“老板,你的意思是,我們不是‘獵殺者’的狙擊手的對手?”
宋和平看著前方的天空感慨道:“狙擊本來就是一門刺客專業,進攻方本來就吃虧,我們是主動進攻的一方,大家水平本來就半斤八兩,你覺得誰的勝算更多?”
薩米爾又道:“聽你這麼說,我們還是不管算了,免得送命,這是他們美軍自己的戰爭。”
“等吧……”
宋和平說:“沒必要熱臉貼彆人的冷屁股,我們先采取保守打法,不要學那些海豹,等他們真沒辦法了,求我們了,我們再幫他們,那樣他們才會記住我們的功勞。”
“你有辦法了?”獵手問。
其實宋和平一直在琢磨這事。
他的腦子裡有了初步的計劃。
現在就得看接下來情況怎麼發展了。
“我這兩天一直在琢磨這事……”
他剛想說,卻聽見了頻道裡傳來克裡斯驚喜的聲音。
“我打中他了!我乾掉他了!”
文森特急忙問道:“你確定!?確定乾掉了對方的狙擊手!?”
“沒錯!1600米外!我乾掉他了!”克裡斯壓抑不住的興奮溢於言表。
“COOL!”文森特“太棒了!你標定位置我帶隊過去搜索,確認屍體了才算!”
克裡斯說:“他在1600米外的樓頂,躲在塑料布下麵,我打中他了!位置標定了,等待確認!”
“OK!”
消息傳來太快。
宋和平和獵手他們麵麵相覷。
良久,薩米爾問:“真乾掉了?”
獵手說:“海豹的狙擊手還有兩下子嘛!”
他趴在巴雷特的瞄鏡前,對著標定的建築物看了一眼,調大了倍數,又觀察了一陣。
結果什麼都沒看到。
現在看來,隻能等最後屍體確認了。
最後一天,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