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流螢沒有絲毫猶豫,伸出手,緊緊握住了寧長歌的右手,“我願意!我當然願意!隻是......”
頓了頓,祝流螢滿臉不可置信,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這....這一切真得不是夢嗎?”
祝流螢感覺自己現在真得在做夢。
祭拜完後下山回家,然後再去渡口邊洗臟衣服,這些都跟往日裡一樣。
但到了渡口邊時,一切都開始變得夢幻起來。
她遇到了一位玄衣少年,少年長得十分好看,不僅說話的聲音溫和,還時不時愛開些玩笑。
他沒像書上寫得那樣,降妖除魔,反而跟一隻半人半魚的妖怪聊起了天,而且還認那隻妖怪作了妹妹。
然後,現在突然就到了自己,少年說要收自己當師妹,當師妹!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一切都會變得好起來,她和姐姐再也不用受村民們的白眼謾罵,她也可以像書上寫得那樣禦劍飛行,逍遙長生。
當然,還有最最重要的一點,她有大師兄啦!雖然大師兄就是她的大哥,唉嘿嘿!
不行!不行!
阿瑩這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你在做夢,你快醒過來!
祝流螢猛地一掐手,然後她就發現自己竟然一點都不痛,果然這一切都是假的,自己是在做夢。
這時,一道幽怨聲傳來,“阿螢,你就算不願意當我的四師妹,又不用掐我的吧?”
“啊?”
祝流螢一怔,旋即這才發現自己一直握著的是寧長歌的手,所以剛剛她掐的是......大哥的手。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實在太開心,太激動了!”
嘴裡道歉不已,祝流螢連忙揉了揉剛剛被自己掐的位置,心疼道:“大哥,痛不痛?”
寧長歌笑著搖頭:“我一個修仙者,能被你掐痛那仙豈不是白修呢?”
若自己尚在築基的話,說不定真得會有一點痛,但經過金丹雷劫和《武帝經》,肉身強度比大妖還要強上幾分了。
祝流螢這才鬆了口氣,無比自責道:“不痛就好,都是阿瑩的錯!”
寧長歌抬起手,想揉揉她的腦袋,但發現祝流螢還一直戴著那黑色冪籬,便最後落到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安慰道:
“沒事,大哥能理解你。”
祝流螢撲閃著眼睛:“大哥,你剛剛是想揉我腦袋嗎?”
寧長歌沒有不好意思的不承認,點了下頭:
“習慣了。”
“話說,你這都回家了,為什麼還戴著冪籬,摘了吧,讓大哥好好看看你。”
“不要!”
祝流螢緊緊抓住頭上的黑色冪籬,“雖然這真得不是夢,但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我想等大哥帶我回宗門後,再摘給你看。”
她知道自己這一行為有些無賴和任性。
可祝流螢是真得怕,她怕現在這一切是陽光下的泡沫,一觸就破。
即便隻是泡沫,阿瑩也想好好守護它,縱然它隻能在陽光下維持一段七彩顏色。
“行吧,那就回宗再看。”寧長歌有些無奈,他能理解少女,既如此便遂了她心願。
看了眼快要上班的月亮姐姐,寧長歌又開口道:
“我要回去了,阿瑩,這些日子你跟婆婆好好告個彆,等我完成虹鎮這邊帶隊任務後,就帶你回去見師父。”
“哦,對了。”像是想到了什麼,寧長歌伸手一摸手腕,摘下菩提靜禪珠,遞給了祝流螢:
“這算是我作為大師兄送你的見麵禮,雖然你還沒有成為的四師妹,但現在送也是可以的。”
“記住!好好戴在手上,無論何時都不能摘下,也不可以隨意拿給彆人看。”
祝流螢接過大哥遞她的一串金色佛珠,重重點頭道:“我知道了,謝謝大......大師兄送給我的禮物。”
冪籬之下,傳來了少女有些羞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