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提到了我的名字?說了說我的神通廣大?”李向南抽了抽嘴角。
“李醫生!你確實厲害啊!你看看,沒有你做出前期這一係列的部署和準備,咱們怎麼可能第一時間找到這艘船呢?我們也沒想到,竟然還能撞見一樁惡性凶殺案!如果不是你這麼及時和果斷的上船,很可能王懷軍和活著的那些人,都要遭遇黑手!”
李向南卻搖搖頭,沒有往自己身上攬功勞,“鳳局,但凡任何一個醫生,在遇到東山縣城這樣的疫情時,都會有我這樣的思路的!我沒做什麼!”
鳳石軍咧嘴笑了笑,卻沒有全信,隻當李向南在謙虛。
“進去吧!”李向南擺了擺手,深深吸了口氣,便邁步來到帳篷前,抬手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季聯村早已被人套上了防護服,戴著口罩,手上被一串兒鐵鏈靠著綁在一張椅子上。
這艘船上29人,如今活下來的十三人,隻有王懷軍和麵前的季聯村在麵對諾瓦克病毒的時候,身上沒有出現任何反應,是典型的無症狀感染者。
他既幸運,也很不幸運。
一見到李向南,季聯村忽然歇斯底裡的吼起來,口吐白沫,翻著白眼,口中說著東山人本地罵人的方言,就這麼在椅子上劇烈掙紮起來。
“季聯村!老實點兒!”
鳳石軍大吼道:“給我按住了!”
對於季聯村這樣因惡殺人的罪犯,他已經保持住了最大的耐心了。
否則一般人對付這樣凶窮極惡的人,都早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了。
季聯村身側的兩個公安同誌死死將他的肩膀按住,抵在椅子上。
很快他的口中就不停的流出口涎,喉嚨中發出嗬嗬的怪響,一雙眼睛如牛一般瞪的溜圓,看著李向南無比憎惡。
實在是情況不允許,否則李向南一定氣定神閒的抽著煙,看著季聯村在這裡表演。
對方在試探自己的職位,是否對鳳石軍對案情的判斷起作用。
李向南將一條木板凳拖到季聯村身前數米的位置放下,施施然的坐下之後,就這麼直視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季聯村看著李向南的眼神越來越奇怪,但卻沒有放棄自己的動作,仍舊鬨著吵著掙紮著。
反倒是李向南,看了一陣之後,似乎是覺得無趣,站起身拍拍屁股就準備鑽出帳篷離去。
“等等!”
就在他掀開門簾的時候,季聯村忽然慌張的喊了一聲。
李向南笑著回頭:“季老板,我還以為你還要繼續表演呢!我這會兒忙著呢,你有話快說,相對於跟你聊天,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我去處理!”
“我會死的是不是?”季聯村語氣十分惱怒。
鳳石軍這些公安聞言全都鬆了口氣。
這話一出來,等於是直接承認了自己是裝瘋賣傻的。
並不是之前季聯村說的那樣,自己漸歇式的精神不正常。
李向南冷冷的看著他,“你說與不說,都是死路一條!整個東山,都因為你的貪婪,造成了無法挽回的損失!”
“你是不是能夠在他們麵前說得上話的人?”
季聯村忽然問。
李向南凝眉道:“你不需要知道!”
季聯村忽然充滿希冀道:“如果我說,我有東西交給你們,能夠換我一條命呢?”
“……”